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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“暖”还是“蔫”
  我国著名翻译家傅雷先生说: “翻译应像临画一样,所求的不在形似,而在神似。”

  

  我国著名翻译家傅雷先生说: “翻译应像临画一样,所求的不在形似,而在神似。”

  翻译不是技术性的文字外形的变异,而是要求译者用本国的文字将原作的精神内涵表达出来,使读者像阅读原作一样从中受到启发,获得阅读的快感。这就要求译者在翻译过程中要对原作充满敬畏,小心谨慎、多方求证。
  《你会吹口哨吗,约翰娜?》是瑞典儿童文学名作,它能够感动众多中国小读者,也少不了译者的付出。下面我们就通过这本书的译者张可来了解一下,如何“神还原”原作。
 
一字传神
张可
  在瑞典,斯达尔克的童书早就位列经典作家作品范畴。有幸翻译他的作品,让我感到既兴奋又紧张。尽管翻译时小心谨慎,百密一疏的错误还是在所难免。
 
[瑞典] 乌尔夫·斯达尔克/文
[瑞典] 安娜·霍格隆/图
张可/译
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
 
  由绘本《你会吹口哨吗,约翰娜?》改编的同名影片,是瑞典国家电视台每年圣诞前夜都会播出的固定节目,至今已延续二十二年。在这本经典作品中,有一处细节——主人公小贝第一次去看望尼尔斯的时候,给老人带了一朵金盏花。“小贝送花”的情节之前,作者花了不少笔墨做铺垫:小贝去邻居家的花园里摘花;到了老爷爷的住处一直把花藏在身后;最终递上金盏花。作者这时用了一句话形容这朵花,“Den   är gul och ser ganska varm ut”。这句话里没有一个生僻的词汇,只学过一个月瑞典语的初学者,也能认全句子里的词。根据字面意思,我把它译成了“花是黄色的,看上去暖暖的。”
  没想到,一位帮我校对译稿的瑞典朋友提出,“varm”在这句话中是描写那朵花没精神的样子,不能译成字面的“暖”。我当然不敢怠慢,赶紧再查字典。可是,无论在瑞典语词典里,还是在瑞典语翻英语的词典里,除了跟温度相关的几种解释,“varm”这个词只有一种引申含义,就是描写内心感受的“温暖”。根据上下文的意思,我坚持了自己原来的译法,觉得这里应该是作家的艺术处理,黄色本身是暖色,能给人“暖”的感觉,也许还能产生双关效果——老人看到花感到“温暖”。就这样,我交稿了。
  不久,北京国际书展期间,我居然在北欧文学翻译研讨会上见到了斯达尔克!交谈中我提到那朵花的问题,他说:“小贝一直把花握在手里,花没有刚摘下来的时候新鲜了。”说着,还做了一个耷拉脑袋的动作。
 
2016年北京国际书展期间,瑞典作家斯达尔克与国际安徒生奖获得者、中国作家曹文轩对谈,张可担任现场口译。(左二:斯达尔克;右一:张可)
 
  天啊!我真的理解错了,自以为读懂了斯达尔克的精彩,其实还停留在一个浅显的层面!所幸译稿还在初审,我及时改正错误,把“暖暖的”金盏花改成了“有点蔫”的金盏花。事后我又细细琢磨一番,发觉这个“蔫”真的比“暖”贴切。至于为什么,可以借用斯达尔克的一句话来解答:“每次写作,我都是以自己内在的孩子为出发点,写他的喜怒哀乐,来面对世界。”我想,斯达尔克用一个简单的词汇,勾勒出的是孩子最率真的行为与最纯真的情感,小贝热情又羞涩的形象跃然纸上。
 
 
  是的,站在孩子的出发点,你也品一品这本书,读一读他的更多作品,亲自感受一下斯达尔克的独特魅力吧!
 
 
  延伸阅读
瑞典绘本大师斯达尔克经典作品
《有一颗星星叫阿亚克思》
【瑞典】乌尔夫·斯达尔克/著
【瑞典】斯蒂纳·斯达尔/绘
张可/译
  狗狗阿亚克思和男孩友安是好朋友。好朋友会请对方吃香肠,他们还追赶蝴蝶和苍蝇。假如他们当中的一个不见了,另一个就会骑着马穿越太空去寻找,为了再次见到他。是啊,拥有一个朋友就会是这样吧……
 
《海上来的妹妹》
【瑞典】乌尔夫·斯达尔克/著
【瑞典】斯蒂纳·斯达尔/绘
张可/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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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花豹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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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可/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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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摘自:@中少图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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